宴会上丝竹管弦之声悠扬,觥筹交错间,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话题便拐到了“已故”的南宫玄澈身上。
一位身着锦袍,大腹便便的郡王,抿了口酒,摇头晃脑地鄙夷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往日里看南宫玄澈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谁能想到背地里,他竟是如此残暴不仁之徒。”
“听说他府里抬出去的尸首都不止一具,啧啧……对待自己的女人都能下这等狠手,简直是畜生不如!”
旁边的一位夫人立刻用团扇掩住半张脸,接口道:“可不是嘛。”
“我还听闻有个得宠的侍妾,就因为劝他少饮些酒,便被当场打断了腿,没过几日就香消玉殒了……真是造孽哦!”
“如此行径,何止是失德,简直是丧尽天良!”
另一人义愤填膺地附和:“难怪陛下要严惩,此等败类,留在宗室之中,简直是玷污了南宫氏的门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南宫玄澈批判得体无完肤,言语间极尽贬低。
似乎不如此,便不足以显示自己对帝王的忠诚,以及与逆党划清界限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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