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出声,手臂收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沈知念的耳畔:“嘴硬。”
“念念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
沈知念被南宫玄羽揽着,挣脱不得,索性由他去了,只是从镜中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眼神波光流转,似怨似嗔,看得南宫玄羽心头微动。
方才那点因敦妃而起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两人笑闹了几句,微妙的气氛随之消散于无形。
烛火被捻暗,罗帐垂下,自有温情脉脉,不足为外人道……
翌日清晨。
南宫玄羽起身准备去上早朝。
李常德带着宫人伺候他穿戴朝服,动作轻缓、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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