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唉,并州兵马久疏战阵,不过是维持地方治安的班底,装备、操练皆远不及边军精锐。”

        “让他们去应对凶悍的匈奴,只怕非但不能助益边防,反而会贻误军机,拖累了边军同袍,那臣弟真是万死难赎其罪了!”

        他言辞恳切,将自己贬低得一钱不值,句句为国着想,字字透着为难:“且并州境内近年也不甚太平,时有流寇作乱。”

        “若将兵马调走,恐地方空虚,生出乱子,反倒给皇兄添麻烦。”

        “依臣弟浅见,不若让臣弟派人加紧整顿封地兵马,待其堪用,再听候皇兄调遣,方为稳妥之道。”

        南宫玄羽静静听着,深邃的眼眸在晋王脸上停留片刻。

        帝王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却并未点破:“八弟考虑得倒是周全。”

        “既然如此,此事便容后再议。封地安宁亦是大事,你且先用心整顿便是。”

        他今日已从晋王这里薅下了一大块肉,深知不能逼得太紧,免得狗急跳墙。

        适可而止,方是御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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