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脱臼了。”
赵四郎说着话的功夫,已经抓住了沈玉楼的手,一抖再一推,“咔嚓”——手恢复正常了。
眨个眼的功夫就完成了正骨。
沈玉楼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疼。
她满脸惊奇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上下打量,没想到这粗野糙汉子,竟然还有一手漂亮的正骨术。
赵四郎被看得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此时此刻他还半裸着胸膛。
他羞得耳朵尖都泛起了红晕,连忙掩上衣襟,没好气地对沈玉楼道:“你那手,骨头虽然正了回去,但后面可能还会疼上几天……雨靴别做了,我不要。”
她这些天一直抱着块木板子,又是刨又是凿的,叮叮当当,原来是在给他做雨靴。
做那东西一看就很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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