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量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时还没结束。
赵宝珠实在受不了了,一斧头劈开牛的骨髓住,咬牙威胁:“不许看,再看,再敢看,我……”
她到底没敢用手里的斧头吓唬沈玉楼,而是指着席子上面劈开的牛骨头问:“你让我劈这东西,到底有啥用?”
光秃秃的,一点儿肉都没有,狗看了都要摇头嫌弃。
沈玉楼这才止住脑子里的天马行空,笑道:“有用,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宝贝。”
目光落在那些黄白色的牛骨髓上面,沈玉楼神秘兮兮地笑道:“……不过现在先不告诉你,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切,不说拉倒。”赵宝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见沈玉楼将那些劈开的牛骨头都放进了大锅里面,她自发地去灶门前烧火。
这把火一烧就烧到了后半夜。
鸡叫头遍时,沈玉楼拎着油灯摸进厨房,掀开锅盖查看情况,然后再满意地盖上锅盖。
翌日清晨,她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赵宝珠在外面扯着嗓子叫她:“沈玉楼,沈玉楼你快出来!”
沈玉楼一下子就清醒了,心想这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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