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你要死了你!大白天的就装鬼吓人,你咋这么恶毒!”周氏拍打着水面,张嘴就骂。
因为担心工地这边冷,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新棉裤。
就连脚上的棉鞋,都是今年刚蓄过新棉絮的翻新鞋。
现在好了,全让水泡了。
周氏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光骂还不解恨,从水里爬上来,啊啊啊叫着就朝赵宝珠扑过去。
大有一副要把赵宝珠也撞进河里泡一泡的架势。
可惜,她人还没够到赵宝珠的胳膊,手腕就被钳制住了。
抓住周氏手腕的那两只手并不大,还很精致小巧,然而指下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活像两只咬合力恐怖的铁钳子。
周氏仿佛都听见了骨骼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
她疼得五官抽搐,忍不住“哎吆哎吆”直叫唤。
赵宝珠这才松开手,冷笑着问:“你刚才,骂我是鬼?来,再骂一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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