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跳坑容易,出坑难。
绑匪头子依旧不信他这话,才要再骂,沈玉楼忽然止住哭,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别吵了。”
她看向络腮胡子,主动帮对方开脱道:“这位大哥没对我如何,是我自己觉得委屈,好心没好报,所以才难受地大哭的。”
因为才哭过一场,沈玉楼的嗓音有些沙哑,拖着浓重的鼻音。
再配上一张泪痕犹存的小脸,看起来颇有种我见犹怜的可怜。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会主动帮络腮胡子开脱,那可是绑了她的绑匪啊。
绑匪头子愣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探究地望着她。
络腮胡子却是高兴的一跳,指着沈玉楼,对绑匪头子道:“大哥你听,我就说了我没招惹她吧,偏你还不信!”
绑匪头子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婆娘孩子的事情,怪谁?去去去,一边去。”
推开络腮胡子,绑匪头子走到沈玉楼跟前,在她面前蹲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后,问:“你方才说觉得自己委屈,好心没好报……咋回事?”
沈玉楼哭这么一场,包括她主动为络腮胡子开脱,都是为了钓出这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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