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戎想要在颍州散播瘟疫,借机杀死于鼎寒一行人,甚至……击溃沈丘的平南军?”谢梧揉了揉眉心,“总觉得的不对劲,周兆戎当真有这个胆量?不……周兆戎当真有这么疯吗?”
这两天两次见到周兆戎,虽然他身上戾气重了很多,但神志都还算正常。
瘟疫,历朝历代都是最可怕也最不可控的东西,没有人敢轻易操控。因为一不小心,就会祸及自身。
除非周兆戎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自己决定瘟疫什么时候起又什么时候止,甚至能感染哪些人。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唐棠道:“我今儿在颍州各处查了,也看了颍州附近传来的消息,没有任何迹象显示颍州会发生厉害的瘟疫。”
谢梧问道:“有什么可控的瘟疫吗?比如提前服用什么药,就可以完全避免的。”
唐棠眨了眨眼睛,道:“有是有,但……那种病一般也杀不死人啊。大概比普通的风寒还要轻一些,身体好的人不吃药也能撑过去。就算很严重,寻常百姓或许无法,军中必然是有大夫能够处理的。”
军中本就是人员聚集之处,最怕的就是各种传染病,军中的大夫对这些多少有些研究的。
“利用这个杀几个人还行,但要说危及颍州数万百姓的性命……”唐棠思索着,“是不是那位于相想要骗我们替他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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