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之时,童玉娘还独自一人坐在灯下刺绣。
每一天,她都时时刻刻紧绷着,生怕下一刻易安禄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或者派人来对她提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要求。
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沉睡了,她才能感觉到她是属于自己的。
一簇鲜艳的海棠花在她的指尖渐渐成形,望着手下娇艳的海棠,童玉娘渐渐出神。
白天易安禄带着练衣离开,她被送到了父亲和兄长那里。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暴怒地甩了她一个耳光,丢下她怒气冲冲地走了。
两个兄长也没有管她,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大哥还骂了一句废物,也不知道是骂她还是别的什么人。
最后还是东厂的人来替练衣传话,见她没有马车,这才替她找了一辆车送她回城。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似乎也没有人关心。
指尖一阵刺痛,鲜红的血迹染红了米白的衬布,童玉娘望着那刺眼的红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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