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现在可是锻骨境的武者,在西河镇上,能打过我的没几个……”
看到他点头,苏凡又问道:“那你们武者,能对付得了邪祟诡异吗……”
何松听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上的自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忌惮。
“对付邪祟诡异可不行,我才锻骨境,差得远呢,想要对付邪祟诡异,至少也得是先天境的武者……”
听到他这么说,苏凡又追问了几句,才弄清楚这个凡人世界的武者境界。
从低到高,分为练肉境、锻骨境、换血境、通脉境,再往上就是后天境和先天境,每个境界之间的差距,都如同天堑。
两人就这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直喝到太阳落山。
天色擦黑,何松才醉醺醺地站起身,晃了晃悠悠地告辞离开。
随着和何松接触的次数多了,再加上这货一喝酒就爱吹牛,什么事情都往外说,苏凡对他的底细也摸得差不多了。
何松原本是西河镇附近何家村的农户,他爹是个手艺不错的石匠,前些年被官府征了徭役,去外地修河堤,结果染上了一场急病,客死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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