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里森蹲下身,耐心地替她整理衣袖,说出了一句令苏七浅心头微微触动的话。

        “不舒服的本质是物化,相比于那些繁重的礼裙,你应当拥有舒适的权利。”

        切里柯尊重季鸢的一切选择,这个观念自然渗透到切里森从小到大所受教育的方方面面,季鸢遗留下的日记本里,有一句话令切里森尤为印象深刻:

        “性感不应该成为女人的刻板象征,西装也不应只是男人的专属。”

        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尊重。

        切里森说罢,又挑了一条配色协调的领带给苏七浅优雅地系上。

        再搭配上随性又慵懒的低丸子头,以及简单的银色方块耳饰,苏七浅望着镜子里潇洒又自信的她,目光回落至切里森为自己系着领带翻飞的指节,眼神顷刻柔化。

        “谢谢你,贝贝。”

        这句谢谢不仅仅是道谢,更多的是对切里森内心关于女性正向观念的首肯和赞许。

        她和切里森共乘一辆飞行车前往沈家赴宴,除了这两日有事外出的黑屿和寒枭,其他人则坐另外的车辆抵达。

        飞跃繁华的市井,穿过热闹的街区,再一路通过关卡核验,进入位于月湖的富人区,平稳抵达沈家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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