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苏七浅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客厅里正在伸着脖子偷听的众狗,见老婆出来了,全都赶紧站起身,立定原地罚站。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乖巧地望着她,生怕他们也要挨骂。
毕竟黑屿都挨收拾了,难保他们不会被“连坐”。
苏七浅没有在几人中发现寒枭,又寻到寒枭的房间,发现这个小子站在墙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寒枭你在干什么?”
寒枭转过身,脸色略微紧张地回答:
“宝贝我在面壁思过。”
苏七浅一时有些气笑了,这小子估计是听到他哥挨批了,主动在这里罚站了。
“你哥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没点自己的主见,他让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吗?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你哥的?”
寒枭立刻接话,“听你的,宝贝,都听你的,我错了,不该隐瞒你,你不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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