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不适和难耐,他刻意放缓了频率。
不止一夜的清眠。
苏七浅不知梦见了什么,她的眉毛微蹙着,黑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那咸涩的味道令他的舌尖有些微麻,同味觉的不适相比,他的心却如飞上了云霄。
是的,从第四区到第六区港口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
除了吃饭和睡觉,黑屿就没有停歇下来。
整个卧室内,每个地方都浸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他跟疯了一样。
直到切里森忍无可忍。
他来到房间内,居高临下又无比愠怒地直视着正在哄苏七浅睡觉的黑屿。
小切的脾气一向是最温和的。
黑屿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立在床边、身形高大修长的切里森,此刻却裹满了质问与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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