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渊长吁了一口气,他曾经尝试怨恨,却不知道该怨恨谁。

        是那早逝的父亲,还是冷漠的母亲,还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呢?

        他早已经麻木,习惯在战场上挥刀斩敌,只有疼痛和鲜血才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从战场上回来,濒临暴动,也许你可以当作我是贪恋你那次温柔的安抚吧,但我却难以自拔的深陷其中,每晚都抱着有你味道的靠枕睡觉,你邀请我出塔随行、你关心我的伤势、你记得哨兵不能吃重口的食物、甚至允许我单独找你安抚,也许你对我的关心和维护只是出于朋友间的礼貌,但我很抱歉,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凛渊的表情真挚中又带着一丝渴求,更多的是悲凉。

        他或许已经预料到,等自己说完这一大堆毫无营养的废话后,向导小姐就会生气的给他一个巴掌,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七浅默默的听着凛渊的碎碎念,沉默了好久,觉得心里面有些堵得慌。

        凛渊从16开始就在为家族里那些吸血的后辈铺路,他难道就不渴望亲情吗?不渴望关爱吗?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父母的很清楚自己的偏心。

        但他们依然视而不见。

        凛渊的不公平待遇就像自己实习当社畜的日子,辛辛苦苦熬夜加班的成果被上司理所当然的认定为别人的努力,而她还只能配合着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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