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浅表示一脸理解,随后装模作样的说道:“我是受指挥官的命令前来,给里面的哨兵做安抚的。”

        哨兵俩面面相觑,觉得她的话很荒谬,指挥官居然让向导来禁闭塔楼做安抚,这里面可全都是疯子啊?

        苏七浅自己也觉得荒谬,在脑海里求援系统,“系统,你赶紧给我伪造个证书啊啥的,别露馅了啊!”

        “在你裤兜里,自己摸。”

        苏七浅就势往裤头里摸索,果真有一张盖着黑屿专属刻章的调函,两个哨兵确认无误后,狐疑的询问:

        “向导小姐,你来黑塔做安抚没有哨兵保护你么?”

        苏七浅不耐烦了,“我自有分寸,你们赶快带我要去找寒枭,别耽误我办事。”

        哨兵们知道向导的脾气一般不太好,对视一眼后,还是将苏七浅一路往上带到了塔楼最顶层的禁闭室。

        一进入这座数百米高的塔楼,苏七浅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就像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鬼魅残影在企图缠绕、吞噬你的身体,令人不禁毛骨悚然、汗发直立。

        整个塔楼的灯光都偏暗,黑漆漆的,据说这样是为了抑制哨兵的狂躁,随着电梯飙升到99层后,带路的哨兵在最尽头的一间宽大的禁闭室前停下了脚步。

        甬道上噔噔的脚步声戛然而止,苏七浅环顾着四周密封的严严实实的房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也太诡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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