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触到男人过分坚实的胸肌,突然觉得牙痒痒,于是她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嘶—”

        头顶上传来寒枭轻微的闷声。

        嫌咬了一边不过瘾,她又瞄准另一边发动攻击。

        寒枭剑眉微蹙,容忍着她的胡作非为。

        也许是尝到了甜头,苏七浅浑身由最初的紧绷逐渐放软,开始圈着寒枭的脖子蹭蹭蹭。

        感知着致命的柔软和向导素的诱惑,寒枭不禁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安分一点,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寒枭虽然嘴上威胁着,却还是换了一个苏七浅能够躺得更舒服的姿势,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又咬又抱。

        还嫌这样不够,女人又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借着夜灯的微弱光线抚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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