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贺平生这等杂役,一辈子也别想登上山巅。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水质的变化怕是和贺平生真的没有半点关系了。
粉衣女子心里清楚得很,她这是怪错了人。
可她堂堂内门弟子身份何等尊贵,自然不会跟一个‘身份低贱’的杂役弟子去道歉,反而是一扭头,狠狠地看了贺平生一眼,顺便冷哼一声。
“你是负责挑水的,水质变了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本姑娘知晓,此事你难辞其咎!”
总要找些由头来不是?
可那青衣女子却丝毫不给粉衣女子面子,她看着贺平生,叹了一口气道:“本来就不怪他,好了师妹,此事还是汇报师尊,让其他去调查吧!”
“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女子看向了贺平生。
贺平生拱手:“回大姑奶奶的话,小子贺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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