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们没有福气消受。
见时老太太走了,其他人面面相觑。
“溪儿,你觉得此事该如何?要不要见你们二婶?”
江氏问。
她这心里还是有一根刺的。
毕竟当初流放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现在二房又回来,一想便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当初被流放时,二房说的那些话,至今依旧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那时,王氏将自己的女儿贬得一无是处,言语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作为母亲的她,自然是很生气。
枉她还是女儿的亲二婶,说那些话,她不知道有多难听,有多伤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