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晴拉着脸的样子,越发与安阳郡主相似,特别是她的嘴角,生气时是向下垂的。

        夏夫人看得有些心慌,连忙把视线移开。

        “他已经许久没有来女儿的院子,早就已经被其他贱人给勾走。”

        “昨日又不知道从哪带回来一个小贱人。”

        “看着那贱人,我这心里满是不舒坦,今早还到女儿面前来显摆,耀武扬威。”

        ……

        夏知秋一提到自己的丈夫,黑着一张脸,拉得老长。

        难得找到一个倾诉的人,立刻巴拉巴拉,像倾豆子一般不停发泄自己的不满。

        夏夫人听得更是烦躁。

        原本只是想找自己女儿来听听自己的委屈,哪知道,她却成了听别人委屈的人。

        特别是,夏夫人压根就不敢看自己女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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