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临渊沉默了一瞬,才回道:“她挺听话的,也比较会讨欢心。”

        紫歧看向他笑道:“确实,如果按妻子来说,颜颜既不听话也不温柔贤惠,还自私妄为,动不动就揣着别的雄性崽子回来。”

        “这话我不同意。颜颜怎么不温柔贤惠了?就不说其他的,看给祖鲁装修的鼎食楼,我都眼馋。”裴玄想起现在的苏记鼎食楼,心里就羡慕的冒泡泡。

        “还有陛下的这个神君府,颜颜也花了不少心思。陛下也好意思背后说颜颜坏话。”裴玄拿起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紫歧失笑:“我说的是妻子,但颜颜是妻主,那恭顺本分就恰好反过来了,是兽夫的夫纲。”

        此话一出,明临渊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裴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然后反省自身,确定不曾偭规越矩,又放心的喝了口酒。

        “凤族天生骄傲,对伴侣的忠贞极为看重。老夫人会离开魔皇,不也是因为魔皇不专情。但是老夫人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在世的时候,一直压制着你的傲气,让你为了孩子,屈身为兽夫。你早就想离开颜颜,碍于老夫人的压制,还有伴侣标记的束缚,便借口做生意,可光明正大的不在颜颜身边。”

        “没有!”明临渊否道,脸色却愈发难看,那是被人戳穿了阴私的恼羞。

        “你当颜颜是瞎的吗?她早就看穿了你的不甘。甚至也给了你这份自由,但并非没有底线。你和其他雌性有染,已然越线。颜颜既然让你离开,以后也别再藕断丝连的缠着。”紫歧轻轻弹指,一坛酒碎裂成片,酒也流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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