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牌子呢?”
“来京的路上遭了三只手,没了。”
“真是遗憾,那你与你的大姐,来京做什么?
“来京城投亲。”
“投什么亲?”
“宋国公府的宋濯。”
衙役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咳嗽了一声,“我姓薛,叫我老薛或者薛捕头都行。”
“薛捕头好。”
“嗯嗯,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
仵作过来,手里拿了一张脏污的符纸,小声对薛捕头道:“现场有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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