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啊,要是有这好事长河老哥一早发来贺电了,估计也就是大小猫两三只,这论坛上的赏金猎人团体可红火呢,大尸兄要是到了,咱不也得去溜溜?”
李沧瞥过去一眼:“是永续资源点的话就种棵树,轰雷树分蘖有点不够用,虫子这种东西,谁知道它们怎么个脑回路,我琢磨着,它们未必肯用这个裂隙。”
“那还真没准儿.”老王猛打方向盘:“妈的,好像走错路了呢,话说你这招儿还真是损啊,阿美莉卡邦联这屎盆子扣得那叫一个瓷实嘿!”
“全世界线说的着的泛岛链体系都在往那边赶,送菜还是真能琢磨出什么道道儿来也难说,虫子要是真打算用这个裂隙的话,看吞吐量吧,总之对咱们来说都不是坏事。”
“对有些人可就未必喽”老王道:“你说啊,就像坎贝尔女士在星炬另一端呈现出来的形象和本人表里不一,那这虫子其实也是本土路径的源质化投影,它们的本体,到底该长啥样?”
李沧皱眉:“没想过,有区别?”
老王正色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它们是保留部分虫化兽化特征穿旗袍戴翡翠前凸后翘反关节爱穿大红色恨天高的轻熟女形象,那样用起来比较带劲!”
“你timi倒是一点思想包袱没有哈!”
“那咋了,老子还想会会咱岛上埋那只的本体呢,emmmm,球的麻袋,沧子,区区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嗯,没别的意思,主要就是想请教您老人家,想体验一下知识流过脑子的赶脚,而且这一块您显然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先进经验!”
“歇肛!”
“你说这玩意它能不能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母女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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