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听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反正局里老周他第一个就不相信，而且也没几个人相信。
对此，冯父也开始质疑起来。
毕竟外面版权是什么情况，主抓这方面工作的老周，其实最有话语权。
他说不可能，那肯定是不可能。
在老周认为，他们投出去的稿子，就从来没有超过十万美金外汇，即便是国内最有价值的版权，放在外面最高也就五万多一点美金外汇。
可他女婿一首一百个单词左右的流行歌曲，就能卖十几万美金？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对我们文化输出价值的颠覆吗？
老周他们都不相信，都觉得他们翁婿两个，在开他们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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