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当然不一定是最合适的,但艾丝特“觉得”就住这也没关系,便不打算让自己再把体力浪费在闲逛上。

        沿着整洁的楼梯和走廊来到五一三的房门口,艾丝特插进钥匙后压下了门把手。

        她听到了极细微的一声哽咽,仿佛是刚想哭出来就被什么掐住了嗓子,胆怯地竭力收敛住声音,听上去跟打了个嗝差不多。

        艾丝特没忍住,乐呵着笑了两声,将房门在身后关上,然后打量起这间“特惠房”。

        不得不说,虽然这间旅店价格在贝克兰德桥区都算较贵的,但布置得确实不错,虽然只是单人房,但是房间的宽阔程度足以放下不少东西:

        整个屋子的地面都铺着米白色软毯,四面贴着带有细藤蔓花纹的淡杏色墙纸,四角立柱带轻纱的柔软大床紧贴墙壁,上面挂着一副描绘着盛放花田的风景画,上面盖着锃亮到能照出人影的厚玻璃。

        光滑书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即使头顶有布置煤气顶灯,桌上也放了一盏传统的带罩煤油灯,成套的长沙发和单人沙发还有脚垫都是暖木色,沙发上放着几个绣有花枝的软垫,房间整体给人以温馨感。

        沙发边的壁炉里堆着无烟木炭,在被火柴点燃后,立刻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整间屋里,驱散了所有寒气。咖啡桌上的托盘里摆着整套茶具和一尊双排烛台,旁边还有盛放了少许新鲜水果的托盘。双开门的大衣柜立在角落,一扇外推式窗户正对着床铺的右侧,玫红带金荷叶边的窗帘被流苏垂绳绑在两侧。

        通往盥洗室的门就在衣柜边上,艾丝特走进盥洗室,优先查看那面照出她半身的椭圆形镜子,没有感应到任何问题。

        盥洗室里的其他地方也都精心清洁过,没有什么让艾丝特感觉异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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