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装着报酬的几个箱子都安放好,托马果断回去自己的船舱休息,完全没有搭理亚伦喝上一杯的邀请。

        亚伦回到船长室,美滋滋地翻了一遍账本,对照一下入账的资金后,他笑容愉快地从自己的私藏里挑出一瓶夏约酒。

        正当亚伦哼着船歌,往高脚杯中倒酒的时候,“四叶草号”忽然颤动了一下。亚伦迅速地抬高瓶口,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况下,他的反应还是慢上半拍。

        大片红色酒液洒落间,亚伦感觉自己的心也凉了。

        “又得清理……不过公主反应这么大,或许是哈梅尔和玛丽。现在都这么晚了,为什么她们不找旅馆住一夜?”

        在自己动手清理过桌面后,亚伦很烦心地来到甲板上。

        托马比他来得早多了,但不是出于预感而是出于警惕,他刚好碰上夜间值守的水手,知道两位女士在船下呼喊的事情。

        此刻托马正盯着玛丽两人沿绳梯往船上爬,先一步询问出亚伦也有的疑问:“这么晚了你们还特地跑回来?”

        玛丽轻松地翻过船舷,在甲板上站稳:“出了点意外,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盯上了。”

        艾丝特也跳上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感觉吸引到奇怪的势力了。有莫名其妙的血仆,还有疑似灵教团成员的人。”

        “你是灾星吗?”亚伦笑眯眯地点评道,因为袖口沾到了一点,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葡萄酒味,“西拜朗这么大,你们能倒霉到这种地步也是相当罕见的,这大概就是好运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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