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耶利米身上让艾丝特不适的甜腻血腥味,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是艾丝特还是感知到了异常。
玛丽又让那个酒保给她再倒上一杯烈朗齐,询问他:“那个耶利米是本地人?”
“是啊,他也是这里的熟客了,我经常看到他跟不同的人碰面。”酒保嘟囔道。
艾丝特又喝了两口古朴阿苏的果汁:“你对这位卡尔纳德先生有什么了解吗?”
酒保压低了声音,因为谈论八卦而相当兴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耶利米母亲生下他之后父亲就返回鲁恩了,你们知道的,这在南大陆是很常见的事情,反正他的父亲再也没回来过。”
“但是他父亲也留下了少许财产,耶利米的母亲头脑也不错,总能找到谋生的活计,加上那点钱财勉强度日。在耶利米长大些后,她就带着耶利米在一位因蒂斯富豪的手底下干活,借此让自己的孩子学到了不少东西。”
艾丝特点点头:“他平时的交际面很广?”
酒保犹豫一下,转了转眼睛:“可以告诉你是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玛丽神色不善地放下了酒杯:“什么条件?你不会打算趁机讹我们吧?”
“我哪敢做那种事情,只是希望这位‘音乐家’小姐能再演奏两曲,客人们喜欢。”酒保谄媚地笑起来,期待地望向艾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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