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哭得更凶了,捧着那条虫子,大滴的泪水落在它身上:[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这又是哪!?我好想回家,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也不想有这种意外啊!]
这一幕从旁看来十分傻气,但是那条虫子似乎感受到黎星的情绪,它缓缓伏低,然后将身子蜷缩成一小团,像是打定主意不再搭理黎星,任由那些泪水冲刷在身上。
黎星在爆发之后,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几分钟后她终于不再流泪,但是在她试图把那条虫子放到地面上的时候,它用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钻进了她袖口的夹层里。
“嘿!”黎星有些慌张,拼命甩了甩袖子,但是那只虫子完全没有出来的意思。
黎星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说一句:[那你不要乱动啊。]
当然,她没收到任何回应。
黎星站起身后,试着活动了下四肢,还好,整体还挺健全的,没发现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其实她这时候非常想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这个“新身份”究竟长什么模样。
在摸索了身上所有的口袋之后,除了一条白手帕,黎星只找到了一个黑褐色的皮夹,但是里面硬币和纸钞的面额她根本不认识,使用的并不是她熟悉的阿拉伯数字。皮夹的暗格里还藏着几块极其锋利的刀片,黎星摸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划到手指。除此之外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了,没有身份证或者驾照,也没有任何带着联系方式或者地名的东西。
没有摸到手机,这是让黎星最困惑的一点,有钱穿西服的人会没钱买手机吗?
然后她瞥了眼地上那根蜡烛,心里一堵:这个人没有手机就算了,这里不会压根连电路或者网络都没有吧?
将袖口和裤腿往上挽了两圈,确信自己不会在正常走路的时候被绊倒,黎星这才拿起那根蜡烛的铜制底座,摸到木楼梯边往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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