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子接话道:“你不是好奇我们怎么区分对方吗?按身份是最省事的,像是普利兹港那位就是邮差阿蒙。”

        艾丝特脸色一僵:“所以乌鸦先生,你刚才说普利兹港依旧是不安好心,想让我去找你们家族的人?”

        “这怎么能叫不安好心呢?遇到意外求助自己的同族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吗?”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艾丝特一时语噎,只好岔开这个话题:“那你又是什么阿蒙?”

        乌鸦把头往旁边一扭,摆出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小虫子立刻传来笑声:“他还没有身份,还没来得及成为酒保阿蒙就被你侵占了非凡特性,所以你可以喊他虫子阿蒙。”

        乌鸦没有作声,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

        “既然那时候你是序列七,那喊你小七,小七和小五。我不能用阿蒙来喊你们,如果每个人都是阿蒙,那每个人不就相当于不存在了吗?这太奇怪了。”

        小虫子也突然噤声了,它一直以为艾丝特的“人性”只是个极愚蠢迟钝、满脑子粉红泡泡的年轻姑娘,但现在这句一语道穿阿蒙分身认知的话,让它很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它本能的想去反驳,却找不到能说的话。

        乌鸦却叨了两下艾丝特的头发:“这里有很大的误会,我们并不是序列七或者序列五,是你能发挥的非凡特性有限。但是我不介意你这么称呼我们,喂小五!你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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