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摸到身侧的衣柜,将怀里仍然动弹不得的小七塞了进去,让自己的左手重新空了出来。

        见她脚下一点就冲过来,加尔温立刻挥动手臂:“鞭打!”

        艾丝特扛住了这一击,一道犹如被鞭笞出的血痕从她肩头延伸到右臂,皮开肉绽,但她仍然牢牢握着尖刀没有松开。

        “流——”

        还未等加尔温念完,艾丝特左手飞快一张一合,剩下半个词便从她嘴里蹦了出来:“放!”

        但这一次,加尔温从呆滞到完全恢复清醒只是眨了下眼睛,然后在艾丝特的尖刀完全递到他喉咙前,加尔温又一次念出了那个词:“流放!”

        艾丝特仿佛遭到了无形的冲击,她的手臂用力挥下却只是刮过加尔温的袖口,整个人便倒飞出去,她刚刚拉近的距离一瞬间又被拉开。屋子本就狭小,艾丝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那面半身镜上,温热的液体从她脑后淌下来。

        但艾丝特却微笑起来,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她第一次勾起了嘴角。

        加尔温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他的掌心里是空的。

        这是作为“偷盗者”最基础的一件事——在目标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偷走本属于对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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