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洛琉斯的眉头似乎微微皱起:“太冷?”
云雀摇头的时候,语气也很消沉:“不是,只是对这里发生过的事情感到难过。”
直到快要接近那座十字架的时候,乌洛琉斯淡淡的声音才传来:“我也是。”
祂的声音里并不包含情绪,仿佛说出口的是他人的感觉,而与自己无关。
艾丝特却苦笑着扫掉一丝缠在爪子上的银发:“如果永远只当旁观者,很容易留下遗憾的。”
乌洛琉斯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似乎因为诧异想要抬起眼睛,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
“你……不一样了。”乌洛琉斯这么说道。
“是吗?”云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能是因为我不甘心永远当个旁观者吧?”
这只是艾丝特随口拿来敷衍乌洛琉斯的话。
乌洛琉斯忽然将脸转过来,修长睫毛下,半敛的银色眼眸温柔注视着小小的云雀。
“怎么了?”云雀一偏头,就望见乌洛琉斯眼中流淌的银色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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