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带上了很明显的不满:“别这么吃惊,如果我真的只是位‘普通’的女士,毫无还手的力量,现在又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

        “我们……”

        “最好的情况反而是当场死在枪口底下,不是吗?维卡先生,我躲在树后面的时候听到了你们之间的对话。”

        维卡缓缓闭上嘴。

        他心知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在大海上没有力量的人,跟一条待剔鳞的鱼差别不大,更别提是一位女士。

        他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不然也不会混到一条海盗船上,唯唯诺诺地给对方当向导。说到底这船海盗也都是乌合之众,维卡对这点深有体会,死了也就死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也没多到值得维卡变得苦大仇深。

        现在这个情况,是安德鲁自己把鲨鱼当成了海豚,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来自哪里?来这又是做什么?”

        维卡生怕让对方感到不满,迅速回答道:

        “海盗船上从哪来的人都有,我只知道安德鲁来自苏尼亚岛,出海以前他就是雇佣兵。我是在罗思德登船的,同样从群岛上船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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