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顿时就空了。
瓦列里面无表情地等他们统统离开酒馆,才径直走向那个坐在吧台边的男人。
男人的渔夫帽帽檐又软塌塌垂下,挡住他大半张脸,酒保给他新倒了一杯红葡萄酒。在瓦列里迈出脚步的瞬间,男人眉心的悬针纹就再度被夹深,他索性将渔夫帽摘下放在吧台上,冷冷地警戒着靠近的光头男性。
“你不出去?”男人用右手举杯示意,状似轻佻,但他的左手已经撑在腰上,压出了一把手枪的外形。
“我待会儿会出去。”瓦列里沉声说道,“你是这里管事的?我要卖点东西。”
维卡赶紧从瓦列里的身后走出来:“雁先生,您好,我们是想来出售些不要的小物件,没有惹麻烦的意思……”
名字奇怪的雁先生打量瓦列里几秒,这才将目光转向维卡,点点头:“我记得你,安德鲁船上的。”
然后他又看向瓦列里:“安德鲁真的死了?列夫捷特得意的样子,看着就让我恶心。”
瓦列里没有回答这问题,只是掏出了原本属于安德鲁的粗口径左轮:“顺便买些适配的子弹。维卡你要多少?”
“三弹夹!十枚配置的那种。”
“我知道了,把你要卖的东西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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