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维卡赶紧往前走去,带路领着瓦列里往船长尸体的方向走去。

        瓦列里甚至抬手摸了两把自己的光头,小声嘟囔道:“原来全光的脑袋是这样的手感……”

        维卡的脚步又开始打颤了。

        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安德鲁旁边,瓦列里随手将那红斗篷解下,抛向那具正在变凉的尸体。

        然后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提醒了旁边的人一句:“你或许想转过身去。”

        维卡脚下果断转了一百八十度,闭紧双眼捂着耳朵蹲下:“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艾丝特好笑地砸了咂嘴,虽然她是觉得维卡今天受到的精神刺激够多了,所以体谅他一下,没有强迫他看着接下来场面立威的心态。

        不过维卡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当成是另一种威吓,这让艾丝特有点疑惑,她表现得有那么吓人吗?

        斗篷贪婪地汲取着血肉,它的“进食速度”非常快,只花了十几秒就将骨架舔得干干净净。

        “咦……”捡起斗篷后,被艾丝特寄生的瓦列里蹲在白骨边,最终只翻捡出了枪支和子弹,还有一把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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