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瓦列里真的跟维卡从酒馆后面翻窗逃跑,只会让列夫捷特更加开怀,彻底无视这两个懦夫,认定他们毫无威胁。

        现在瓦列里没离开,而是坦然地站在众人的包围里,列夫捷特不禁舔了舔牙齿,先前跟身旁人吹嘘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瓦列里径直走向站在最中间的列夫捷特:“你们把路堵了。”

        “对,所以呢?”列夫捷特昂起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加不屑。

        瓦列里平和的表情与他形成了鲜明对比:“很不方便。”

        “哈哈哈!如果你跪下来舔我的鞋子,我们说不定会让出一条路呢,瓦列里。”

        艾丝特在心里吹了个口哨,这简直是再标准不过的混混反派发言,这反而让她更有演戏玩的热情了。

        瓦列里冲其余的人扬了扬下巴:“所以你是打算等别人把我殴打过,再冲上来发表你拙劣的讲话?你不会真的比维卡还草包吧?”

        列夫捷特恶狠狠瞪了维卡一眼,吓得维卡立刻退到了酒馆门边。维卡打算一看不对就冲回去,至少在雁先生的地盘上他们不敢怎么样,想到这里,维卡还冲瓦列里使了个眼色。

        但瓦列里看都没看维卡一眼,将斗篷解下来,轻轻拍了它两下,卷成一团后才抛向路边的灌木丛。红斗篷皱巴巴地挂在上面,不起眼地扭动了一下,看上去像是被冷风吹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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