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甩着胳膊起身的时候,神情还是那么淡漠,他袖口下的胳膊已经一片青肿。
扛了那么下列夫捷特的攻击,普通人的手臂早该骨折了,但瓦列里毫无反应——就好像接下那些拳头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是他?
列夫捷特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瓦列里的表情:“你、你确实……”
瓦列里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呲了呲牙,眼底是从未出现过在瓦列里脸上的温和笑意,他蹲到列夫捷特脑袋边,压低声音:
“我告诉过你,‘说不定,我们也死了呢’?”
比疼痛更用力握紧列夫捷特大脑的,是恐惧感。
瓦列里站起身,环视了一下那群海盗,有好几个人正拿枪支对着他,瓦列里举起双臂,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看在安德鲁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他!”
然后瓦列里忽然展现了十分灿烂的微笑:“但你们也可以记住——你们的新船长,一位迫不及待享受权力,却又不敢直面旧船长的叛徒,是可以倒下的!”
“一位叛徒”,那谁都可以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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