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隐藏的各种怪物,他在船上的时候也见过,但并没有造成太多危害,可是他现在并不在船上,脚下踩着的只是一群脆弱的银鲷鱼。
随着脚下那片阴影越来越近,占据的面积越来越广,维卡心里的不安开始冒头,他忍不住向着另一边喊起来:
“女士!下面有东西!”
“别担心,我们要‘换乘’了。”
维卡忽然觉得脚下一空,那些银鲷鱼竟然纷纷往侧边游走,直接抛下了载了一路的“乘客”,维卡的尖叫才脱口半声,脚下就被新的东西衬托起来。
他一个重心不稳,往后摔倒在这东西上,手掌下带着少许黏滑的触感,让维卡慌里慌张地爬起身,惊奇地打量这只新靠近的鳐鱼。
这只扁平而宽大的鳐鱼,身形几乎赶得上一张木筏那么大,甚至足够再多载两位乘客。
这只巨大鳐鱼的速度可比那些银鲷鱼快多了,维卡毫不在乎裤子被沾湿,索性坐了下来,用手试探着滑过旁边的海水,几只还没有远离的银鲷鱼咬了几口他的手指头。
“这足够我再在酒馆吹一辈子了!”维卡兴奋地大笑起来,彻底将那座岛屿上的可怕经历抛到了脑后。
“清醒一点,人只有一辈子可以活。”红色的斗篷在海风中不断飘飞,瓦列里也同样坐在了鳐鱼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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