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耳力听得很清楚,正对着吧台的几人低声发出了嗤笑,嘲笑这娘娘腔一样的红斗篷,议论着这两人装模作样的洁癖,猜测他们是从哪来的。
因为先亮了一枚金币的关系,酒保的态度相当亲切,很快他就端着餐盘送上来,替两人倒上了酒,殷勤地在边上转悠:
“这位客人,不知道您想打听些什么?”
这个秃顶的中年酒保还放低了声音,凑到两人身前:“不用搭理后面那群穷鬼,卖光他们的裤子都凑不齐一枚金霍恩,他们就是纯粹嫉妒您。”
瓦列里面无表情地灌了两口尼波斯,重重吐了口气:“我们需要两张前往罗思德群岛的船票。你要是没有路子,给我们推荐点可靠的联络人也行。”
那酒保嬉笑着点了点吧台:“不瞒您,我在这干了快三十多年,来来往往的人都不爱带身份证明,像您这样的客人我见多了……
“您别着急,三十金币一口价,不过我这只有到奥拉维港的船。您要是想去拜亚姆只能去找那些更有势的家伙。”
酒保瞥了眼旁边埋头喝汤的维卡:“一个人的一口价,两人嘛,那就是……”
瓦列里眼神阴沉地瞪着酒保,酒保只觉得脑袋里一空,然后就听到对面那个阔绰的待崽肥鹅冷笑出声。
“四十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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