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疑惑地看了眼那杯子:“你不喝酒?”

        香塔尔点点头:“我不喜欢喝酒。”

        对面端着一大杯尼波斯的男人竟然笑了起来:“挺好的,是个好习惯。”

        怪人。香塔尔在心里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含着一口清水慢慢吞咽,缓解自己因唱歌而干涸的嗓子。

        维卡不知道瓦列里又是在做什么,在旁边装聋作哑地盯着杯底发呆,他倒是想继续用食物当闭嘴的借口,但是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

        瓦列里又扔了两枚银币在桌上,看向酒保:“这附近最近的旅店在哪?最好要干净点的。”

        “出门往右一直走两条街,会经过一家蓝牌子的,更便宜,不过继续走三条街,第二家挂白牌子的更干净,都不用身份证明。”

        瓦列里点点头,对酒保的答案十分满意:“谢了。维卡,我们走。”

        “啊?好、好!”维卡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跟在瓦列里身后走出了酒吧。

        那身红披风离开酒吧的时候,吧台边就像是被涂去了一抹异色,“鲱鱼酒馆”似乎又恢复平时的常态,那些酒客们也纷纷收回了怀疑与探查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