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的眼神黯淡了一些:“是啊,玛丽现在大概也对我没有什么印象了……说说你的事情,我自己会判断真假。”
那么“太阳”符咒还在她的手指间跳舞,香塔尔望着那枚符咒,轻声开口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是我鲁莽地忽视了今夜行动的凶险,这是我自己的过失。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听什么。”
艾丝特指向香塔尔的领口:“你的家人?”
“偷盗者”对于贵重物品有那么些直觉,尤其是融合了非凡特性的神奇物品,让艾丝特很难不被吸引注意力。
香塔尔的神情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我不是拿斯人,这点很明显,我的父母来自因蒂斯。我对母亲的印象已经不深了,在我很年幼的时候她就去世了。我父亲说我继承了她的眼睛,但是发色却随我父亲。
“我只是听我父亲说过她有多好,美丽、温柔又强大,哈,这么说起来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但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充满怀念,怀念背后甚至隐隐露出憎恨与悲痛:
“我对母亲最深的印象,可能就是她的怀抱。她有着麦田般的金发,我会缩在她怀中抓紧她的长发,父亲会紧紧抱住我们,小声地哼着能让我安静下来的歌谣,马车摇摇晃晃的……
“我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我们是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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