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虫又悠然飘飞两圈,因为看到椅子上的人似乎睡得很熟,对它的到来毫无察觉,绿色的飞虫便大起胆子,往桌上放着的木盒落去。
“巴那贝先生。”艾丝特睁开眼睛,微笑着望向那只悬浮在桌前,没有再接近盒子的甲虫。
在她淡漠的眼神里,那只甲虫抽搐两下,翻滚着落到地面上,像一抹从赌徒桌边被扫落的烟灰,轻飘飘的。
甲虫在地板上磕出了“哒”的一声。
只要没有任何交流与沟通,就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表明,这只甲虫受到了巴那贝的控制。
艾丝特猜测即使让马蒂欧来“占卜”,也会遇到反占卜的相应手段。
这人的嚣张果然只是浮于表面,他把谨慎深藏在面具底下,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吊儿郎当,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唉……”艾丝特无奈地扬起嘴角,将那只甲虫的尸体从地上捡起,丢到窗外。
那巴那贝一个非凡者,当众欺负那个赌徒是为了什么?
也对,就像克莱恩在专注扮演格尔曼·斯帕罗,无面人去扮演跟自己形象有所差异的“他人”,是能收到有效反馈的。
他在走廊上突然追过来,并且坦诚自己的目的,就是因为灵性直觉有所反馈。他撒谎的话一定会被我察觉,到时候我对他的恶感更强烈,只会让双方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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