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顾不上手上的伤,双手一合一开,“苍白骨钉”一落,将那条不断翻滚,想要贴近她身体的蠕虫给刺穿,在船底留下了极浅的小坑。
随着黑色的蠕虫化作虚影,消散在空气中,骨剑尖端恢复了洁白。
在艾丝特的右臂恢复正常后,巴那贝立刻停止往黑夜圣徽里灌注灵性,免得自己刚刚稳定下来的灵性再度接近失控:
“那条虫子,那又是什么?”
巴那贝曾经见过透明的“灵之虫”,知道那是“占卜家”高序列的能力基础,用于转化秘偶、制造分身,是“占卜家”神话形态的延伸。
但是这样纯黑的形态,就像是遭受了强烈的污染一样,让他难以辨别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不清楚,或许是某种带有强烈恶意的集合体,”艾丝特收起骨剑,让它们重新化作双手间的花纹,“真是让人恶心……”
像是被唤起了某种糟糕透顶的厌恶本能,却又没有任何清晰的回忆涌现,艾丝特只能将这种感觉的源头,归在卓娅的头上。
巴那贝看着艾丝特将光点统统收回头上,将那把造型怪异的小刀收回挎包,巴那贝的思维在飞快运转:
“那是你从我身上偷出来的?”
“因为你好像被我的演奏影响了,所以我就用了偷窃,结果就偷到了很糟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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