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一家香气四溢的酒馆,烤东西的香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酒馆的喧闹声与灯光一同从窗户透出,在铺着夜色的地面投下拉长的方格。
艾丝特脚下的方向一转,向着海滩边那处吊床走去。
这处空着的吊床相当简陋,一看就是扯掉了谁家晾晒的床单,然后拧两圈渔网当作绳子,将床单两头绑到左右高大的棕榈树上,固定住了撑力。
艾丝特毫无负担地坐到上面,脚尖用力一蹬地面,把这吊床当成了秋千,前后摇晃起来。
她放眼望去,绯红的半月下,拿斯白色的建筑群十分安宁,只有十几米外的酒馆遥遥传来喧哗,一阵又一阵的海浪声在艾丝特耳畔跳起舞。
别的不说,那家伙倒是很会享受。
——
自我标榜为“生活艺术家”的巴那贝刚刚从酒馆踏出来。
他甚至没有做进一步的伪装,还保持着白天的容貌。
很明显他是对自己的形象颇为满意,在无人认识的情况下便懒得再做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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