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沉默了好几秒,追忆的目光落在车外的街道上:“算是吧。更多情况下,他们是守护者,是战斗者……与异类战斗,也与自己战斗。”

        艾丝特垂下视线:“不过这些都跟你关系不大,只是我要去做一些关键的事情,不方便带着你,我需要将你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你也是吗?”兔子的眼睛逐渐发亮,他似乎想起了过去自己遗忘的空白,那些模糊的回忆并未变清晰,却有了可被描绘出的落点,“守护者?战斗者?”

        车厢里安静下来,车轮在地面上滚动,带着车身微微摇晃。

        “我不是,我只是一个过客。”艾丝特笑着回答道。

        如果面对这个问题的是克莱恩,一定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克莱恩一小时前的来信,艾丝特已经看过了,信里提到的“人格分裂问题”,还有“卓娅与你的联系”,倒是让艾丝特理解克莱恩为什么会担心,他或许是向“愚者”报告了这件事。

        而“愚者”知道的应该更多才对,难道祂也有相同的忧虑?还是单纯为了安抚克莱恩这位眷者,而展现出的态度?

        在思考的同时,艾丝特也抬起手,猛地从鬓角拽了好几根头发下来。

        她果断的举动看得兔子一皱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角,感觉隐隐作痛。

        艾丝特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我拔的又不是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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