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沉默了好几秒,说:“那你安全回来。”
“我会的。”
——
廷根,深夜。
在这个时间点,最活跃的地方,只剩下了那些人声嘈杂的酒吧。
铁十字街上,这条消费水平全市最低的街道,也同样开着一家酒吧,旧的那家“秃鹰酒吧”倒闭了一年半,这家“秃鹫酒吧”在过完新年,才迟迟将新的牌子挂到前门,宣布正式开业。
所以这几个月它的生意相当好,对大部分忙于生计的人来说,手上握住一杯酒,就是生活里最容易支付的休闲活动。剧院、书籍或者舞会,都是他们听过却无法想象的泡影,远不如一杯啤酒边缘的泡沫来得香甜。
像是大部分酒馆一样,“秃鹫酒吧”也有属于自己的娱乐项目,牌桌和铁笼。今晚这里也有“狗拿耗子”的比赛,酒馆开设了赌局,所有人吵吵嚷嚷地在柜台边下注时,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推开门。
前门没被正式维修过,在艾丝特的手底下被推开时,合页处铰链轻声喊出“吱呀——”的碎碎念,却被酒吧里的喧闹声掩盖。
酒吧里混合着各种各样的味道,酒气、汗臭与炸物的油腻,也有少许来源不明的酸臭,让人拿不准究竟是有人吐在这了,还是直接在店里解决了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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