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没有“寄生者”会用原本的面貌,来参与“命运隐士会”的集会,那跟赤身裸体走进贵族名流们的舞会有什么区别?
威胁不止来自外部,一个满是“诈骗师”的小团队内部,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团体利益”,每个人都各有打算。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可怕的天使之王,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被迫团结起来……
中年人叹了口气,拦下一辆压在水洼上的出租马车。
二十分钟后,他走到一扇联排房屋的前门。
这栋房屋看上去很普通,除了邮箱与前门都被刷成全黑,略显压抑,别的地方与旁边的房子没有任何差别:
简单的二层小楼,附带后院的小花园与二楼的小阳台,相当适宜一户小有积蓄的家庭。
类似的屋子在这片街区随处可见,不少从普利兹港出海的水手,在积攒下资金后,都会考虑替家人在这置办类似的落脚点。
中年人没有直接去拉门铃,而是在敲响三下门后,拉响了门铃,在门铃声停歇后他又敲了两下,再度拉响了门铃。
黑色木门上有一个图案,是用白色铁丝拧起来的,乍一看像一朵奇形怪状的花朵。上面分布着三片细长的花瓣,左右两侧的花瓣却往上形成了螺旋,下方却有两条飘带般的延伸,相互交叠半圈,又化成向下垂去的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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