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警督试图用自己忙碌的身影,给“子爵先生”留下一个好印象,然而这位老人并没有在看他,而是注视着那个眼眸浅淡而温和的女士:
“请问你是医生吗?”
艾丝特突然被问到这么个问题,也不禁有点茫然:“什么,我吗?不是的。”
老人的视线落在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脸上:“那这就是个闲聊的问题,毕竟我们都不是专业人士。她现在情况还好吗?”
艾丝特犹豫两秒,还是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我觉得不太好,很糟糕,我用了一点小手段才让她睡着。我担心一旦苏醒,她又会陷入那种情绪崩溃的状态。”
老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唉……真没想到廷根也会发生这种事,这些猖狂的邪教徒。”
兔子虽然很想问问什么意思,但是想到刚才那位警官称呼对方“子爵先生”,他便紧紧闭上了嘴。兔子生怕说什么话引得对方不快,给他们定个什么罪——这些大人物对兔子来说,是相当遥远而陌生的存在。
而那个靠在墙上的青年就没有这种苦恼了,他用右手正了正眼镜:“不知道您是哪位子爵?”
“称呼我奥德就好,一个小小的子爵,也就在廷根才会被人重视了。要是在贝克兰德西区,随手扔一块砖头下去,都能砸到七八个子爵。”
艾丝特的嘴角动了动:“这也是,罗塞尔大帝说过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