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很确定,”喜鹊摇晃身子,来回走动着,“但我得说,这地方太小了,小到只要有一点强势的外力,就足以完全摧毁它的平静。”

        艾丝特坐直了身子,转向喜鹊:“正如你所说,它没有承担那些风险的能力,我明白你指的是什么,那些超越了凡人生活的斗争。”

        “跟东区一样?我是说贝克兰德。”兔子并没有那么好的想象力,只能试着用自己熟悉的地方作对比,“不过我们也见到了不少比东区好的地方,廷根比东区繁华。”

        艾丝特笑着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贝克兰德也要比廷根大很多,致力于保护贝克兰德的人也更多。”

        喜鹊抖了两下羽毛:“我不赞成东区的比喻,贝克兰德的隐藏力量相当庞大,这跟某个区没关系。”

        艾丝特望着喜鹊:“你只是骄傲,对弱小者并不看重,甚至说得上轻蔑。”

        来回走动的喜鹊忽然停下了脚步,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困惑:“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轻蔑’,我只是不太在乎,他们跟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要我猜,本雅明你并没有多少朋友。”

        “那你猜错了,我的朋友还挺多的。”甚至某种程度上,我们还算是彼此知根知底联盟与家族。本雅明在内心嘀咕道。

        兔子对谈话的走向不太理解,所以安静地望着艾丝特,等待她做出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