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看了兔子一眼,从挎包里拿出那个油纸包:「姓氏是我自作主张了,如果你不喜欢……那以后有机会可以改改。」

        兔子接过去的时候,一直注视着艾丝特,甚至也没有翻开来看一眼:「我无所谓的,谢谢你替我做

        的这些事情。」

        见两人都站在原地,本雅明索性自己坐到了沙发上,他用右手支着脑袋,扶了一下镜腿。

        本雅明的视线在两个人间打转:「怎么,你被我说服,想要彻底放弃这个拖后腿的小尾巴了?」

        兔子挑起眉毛,冷笑的时候却声音发尖,很明显他并不像表现出的那么有底气:「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本雅明却很平静,他微笑着看向兔子:「是你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也好心地给了你提示。她总会丢下你的,你知道吗?」

        艾丝特忽然按住了兔子的肩膀,拉住了脾气又被挑起的男孩:「不用费心去听本雅明的说法,他就是想让你冲他发火。」

        本雅明抬起头,对这个说法不屑一顾:「他生气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又没有被人咒骂的癖好。」

        艾丝特的眉头逐渐皱起:「我跟‘偷盗者相处的基础规则中,有一条就是不要去听或者看他们表面做了什么,而要以最终的结果或目的来判断,表象始终只是表象。」

        「非常符合‘解密学者直接解析弱点的思路,你以前接触过‘偷盗者,」本雅明反问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向你索取的信任是非常不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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