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眼处浮动一道光芒,男孩闷哼一声,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喜鹊冷漠地看着他的反应:「你的身份证明也在那堆金镑里。好了,现在上前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兔子脑海中的阵痛逐渐消减,突然间被塞进大量记忆与「知识」,让他的精神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他强忍住自己的痛苦,扶着额角从地面坐起来。

        因为现在知道了喜鹊是谁,兔子不想在本雅明面前露出脆弱的神态。

        本雅明毫不在乎,而是再度开口:「不要让我再重复,过来。」

        兔子握住口袋里的手帕,才一步步走向窗边。

        喜鹊在他身前拍动两下翅膀,一根羽毛悄然飘落,从羽尖和羽根墨色浓郁,反光时泛着幽湖水底的墨绿色,中间段是带弧形外缘的纯白,黑白之间没有过度且界限分明。

        「拿着它,遇到生命危险的那天就戴上。」

        戴上?这不是一片羽毛吗?要插在头发里?

        还不等兔子把心里的话问出口,喜鹊就已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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