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水手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功,只好又回到他无聊的任务中去,只是偶尔分心时看几眼那只云雀。

        艾丝特则一直眺望着远方,这让云雀看上去比那个年轻人还尽职尽责。

        艾丝特也不太在乎去哪,虽然去哪都可以,她却只感到茫然。

        六月温暖的海风吹拂着云雀的羽毛,纤细的爪子紧紧扣在围栏上,安静地待到那年轻的水手换班,云雀用力蹬在围栏边缘,又一次飞向天空。

        艾丝特继续往南前进,她有些想吃普利兹港的烤鱼了,配上一碗暖胃的蛤蜊汤还有薄荷甜茶。

        要从普利兹港回去海上吗?没有目标的旅程似乎也不错。

        马蒂欧和维卡还在每周日例行祈祷,马蒂欧只会简单报告他在船上「一切都好」,但是希望维卡不要再跟我报告他每周的学习情况了。我又不是他的老师,那位瑞乔德先生才是啊……

        云雀微微眯起眼睛,滑翔在风里,往随意决定的目的地继续前进。

        ——

        新的周一,下午三点。

        深红光芒发散,凝聚成一道道身影,座首的「愚者」悠然而待,座末的「世界」笼罩在黑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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